何兆武:我在西南联大的求学时光
我们那时候可真是自由,喜欢的课可以随便去听,不喜欢的也可以不去。姚从吾先生的课我就不爱听,他教历史系的专业课,可我一直都没上。政治系主任张奚若先生,他的西洋政治思想史、西洋近代政治思想史两门课我没有选,不参加考试,也不算学分,可是我都从头到尾听下来,非常受启发
我们那时候可真是自由,喜欢的课可以随便去听,不喜欢的也可以不去。姚从吾先生的课我就不爱听,他教历史系的专业课,可我一直都没上。政治系主任张奚若先生,他的西洋政治思想史、西洋近代政治思想史两门课我没有选,不参加考试,也不算学分,可是我都从头到尾听下来,非常受启发
一九三四年秋,我考入北京大学史学系。第二年,我选修了郑先生的魏晋南北朝史课。当时我年轻,史学没有根底,但总觉得郑先生的课讲得非常清楚,给我深刻的印象。到现在已将近五十年了,我还记得他第一讲的题目是东汉末年州牧的设置;在学期考试时,有一个题目是对于刘裕的评论。那